再弱,能弱到哪里去呢,总不能跪一下人就没了吧,这话,定然是为了逃避向她们下跪。
说不定还是穆少渊想出的主意呢。
他讨厌,她就喜欢。
永宁侯夫人眼里划过兴奋之意, 伸出双手,以长辈的姿态安抚道:
“没关系的,母亲知道,你跪着敬茶,母亲扶着,不会让你出太多力的,来。”
云锦咬了咬唇内软肉,眉眼松展,“好啊,多谢母亲。”
她将自己从穆少渊身上拉起,重新端起茶盏,身体颤颤巍巍的,双臂被永宁侯夫人扶着,带着力气往下沉,膝盖开始下弯。
弯、弯,离蒲团距离还隔了一段距离,云锦就身体一歪。
膝盖没跪下去,手中的茶水大半倒到了永宁侯夫人的身上,还有一小半被她极有技巧地倒到了旁边永宁侯的身上。
在头快要撞到椅子的时候,身体又多了点力量,双手找到了支撑点,将自己扶着又站了起来。
茶水不算烫,但好些是被直接泼到了永宁侯夫妻的脸上,惹起了连续几声愤怒又疼痛的呼声。
云锦看着眼前这场景,眼睛几不可察地弯了弯,在有人看过来时,又迅速收回。
在永宁侯夫妻粗略收拾好自己想要指责她时,她眼睛一红,呼吸变得急促,脸色苍白,站直的身体又失去了力量,朝着身旁的人倒了下来。
两人在面对外人时,倒是异常的默契。
穆少渊很配合扶着云锦,面色严肃而愤怒,变回了夜能止婴儿啼哭的骇人模样,愤怒地扶着她就往外走:
“卿卿身子骨弱,早就说过经不起剧烈的动作,嫡母又何必因讨厌我而强逼着她做不好做的事情。我们不再造访永宁侯府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