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浅浅的,有轻有重,新伤叠着旧伤,是无数日子累积而成的。
现在,上面就又多了两三道血痕,还在滴滴答答地流着血。
伤算不上重,不致命,但这些留下来的好多痕迹,也足以让人觉察出不对劲了。
‘他在自残!’
曾经萌生又被压下的念头,在这刻重新出现在了赫尔菲蒂的脑海里。
路西达斯之前隐瞒自己的事情,她应该找到了答案。
注意到赫尔菲蒂的目光落在他的手腕上,路西达斯想要遮掩,又知道已经迟了,只好僵硬地放着,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
直到看到她的眼神有了变化,他才不想再这么继续下去,一边准备从地上起来,一边出声解释道:
“不是你想的那样,赫尔”
话没有说完,一根手指拦在了嘴唇中间。
“别说话,你听我来说。”
抵在他唇上的力气不大,但消音效果极好。
同时,赫尔菲蒂另一只手压在他的肩膀上,让准备站起的路西达斯又重新跪了下来。
心神意动,被堆在角落的椅子出现在她的身后,她顺着坐下,俯视着眼中闪烁着疑惑的路西达斯:
“你喜欢忏悔,那对着我,这个当事人忏悔诉说罪孽应该效果更好吧!”
喜欢跪着忏悔,那在自己面前跪着也是没什么的吧。
见路西达斯神情变得复杂,嘴唇微动,又不知道要说些什么的时候,赫尔菲蒂手指再次按在他的嘴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