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解释,我问,你答,就这样,懂吗?”
可能是她话语和举动的审判意味过浓,幽紫色的眸在这个时候自带了几分高贵疏冷的情绪。
这样的赫尔菲蒂很陌生。
冷着脸,眼神更加冰凉,衣服也是冷漠的黑色,衬得她与从前顽皮活泼的女孩反差极大。
路西达斯难得紧张慌乱起来。
在这里刚看见赫尔菲蒂进来时,心里是六分的紧张,被看到手上的伤口,变成八分。
但因为眼下的场景早被预想过,他还能有理智去想怎么解决后面的事情。
到被压着跪下来,他是惊讶,而不会因姿态变低而怯弱。
可在看到她坐下看着自己那个冰凉漠然的眼神后,所有预设好的举动与回答都从脑海消失。
路西达斯头脑空白,遗忘了花了无数时间完善的计划,只能像个木偶一样完全跟着赫尔菲蒂的话走。
“你那天不想被我看到的就是手上自己制造出来的伤,对吗?”
赫尔菲蒂不去想路西达斯是什么样的想法,将自己的疑惑一步一步地全部问了出来。
路西达斯迟疑一秒,还是回答:“是。”
“为什么要伤害自己?”
赫尔菲蒂问出下一个问题,不等路西达斯回答,又想到布雷说的话,做出合理的猜测:
“布雷说你要离开教廷,还在培养下一任神父的接班人,与你伤害的举动有关对吗?”
路西达斯尝试着将两件事结合在一起,好像是有关系的,又好像不是特别密切的关系,他不知道该如何给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