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哭了嗓子变得哑了些,声线也好像脱离了少女的感觉,多了几分成熟女人的媚意。
牙齿还咬着小部分的下唇,白与红的强烈冲击,含泪的眸子,无助的哭声……
结合在一起,她像是天生就知道如何能最快引得人怜惜。
就是一瞬间,路西达斯有一种感觉——赫尔菲蒂变了。
究竟变了哪里,他暂时无暇去想,将那一晃而过的感觉抛在脑后,担心地顺着她的手检查她的背。
“是哪里疼?怎样的疼,赫尔,别担心……”
他心里也乱得很,赫尔菲蒂从来就是扬着笑容的,嬉笑着,全然顾着自己的感受,从来不让自己受委屈。
不喜欢她的布雷之前还带着绝对的私人情绪评判她——没心没肺。
路西达斯何曾看过她这样的无助。
他怎么可能将自己的手,从将它当做救命稻草的赫尔菲蒂手中挣脱。
赫尔菲蒂感觉到掌心的手腕变得安静,情绪稍稍平复了些,也将他的问询听进了脑中,握紧他的手牵引向疼痛的地方。
“骨头,路西达斯,我的骨头好像要裂开了。”
路西达斯顺着碰到的地方就是她的肩胛骨,生长在脊柱两边,像是蝴蝶展翅欲飞的翅膀。
现在这对翅膀下面,好像多了些东西。
手指触碰在上面,能够感觉到一些尖尖的未知名的东西,它生长在骨髓里,抵着骨头,想要生长出来。
不,是已经生长出来了。
衣服撕裂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