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愈魔法还是起了些效果,赫尔菲蒂泛白的嘴唇多了些血色,涣散的瞳孔渐渐聚焦,也开始找回了一点理智。
但身上源源不断的疼痛感,还是占据了她的绝大部分注意力。
赫尔菲蒂紧紧抓着路西达斯的手,往自己的背后伸去,想要他去安抚疼痛的部位。
“路西达斯,疼。”
少女仅仅穿了一条单薄的睡裙,手被拉着搭在睡裙上,阻挡效果相当有限。
路西达斯都能通过掌心传递来的触觉,在脑中自动生成信息。
那是她的脊背,那是她的肩胛骨,坚硬的,上面覆着一层薄薄的、温软的皮肤,是少女特有的。
路西达斯像是被灼烧的铁球烫到,本能就要将手从她的抓握中挣扎出来。
赫尔菲蒂感受到他的动作,慌乱到了极点。
她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从入夜后,身体就难受到了极点。
茫然与痛苦的滋味灼烧着她的心,这个时候,她唯一能够想起的人就是路西达斯。
拉着他的手,触碰到他,就算还没有解决问题,慌乱也会减少消退。
可现在,能够给自己带来安全感的人要离开,赫尔菲蒂本就不清醒,更加不可能理智面对这样的情况。
她将路西达斯的手握得更紧,遵循着本能,抬起眸子,泪眼婆娑,轻咬着下唇,声音含着无助的哭腔:
“路西达斯,我疼。背上好疼,你不要走。”
即便是逆着光,路西达斯也能清楚地看到她的神情。
那双眸子中含着泪,深紫的颜色愈发浓郁,像是变成了一个看不见底的漩涡,对视得越久,就越不能将视线抽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