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蹭，口中还发出稚嫩的啾啾声撒娇。

‘她还小，不过是件小事，那么认真做什么。’

白衡被这连环的哄软了心，松口道。

“好了，不怪你了。乖乖待着，要不然洗不干净。”

赤棠开心极了，两只圆圆的眼睛眯成细线，听话地待了好一会儿。

小孩子向来都是没定性的，安静不了太久。

很快，她就觉得傻傻站着很无聊，脑袋一下看看这边，一下看看那边，无聊地打量着身边有什么好玩的东西。

白衡正低着头，专心给她洗另一只爪子。

这个姿势下，赤棠与他的脸距离极近。

从前会被忽视的东西也看得清楚，她的注意力便集中到了白衡眼下的那颗小痣之上。

小小的痣，生得很圆，还染着鲜红的颜色，与自己身上的羽毛一个颜色，点缀在没有一丝瑕疵的玉色脸庞上，分外诱人。

恍惚间，赤棠还以为自己看到了刚刚吃过的美味的灵果，诱人的香气仿佛还停留在鼻尖。

她本就没有自制力，忍不住探头，盯着那颗小痣啄了一下。

赤棠用的力气不大，可痣的位置离眼睛极近，会比其他地方都敏感些。

尽管白衡不会被伤到，本能也仍然觉得不适应。

“阿棠——”

他这次没有留情，声音微冷地开口训斥。

“胡闹。”

赤棠却不怕，在亲近的人面前，她最会的就是得寸进尺。

刚刚都没有被罚，现在胆子自然增长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