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一步完成后,房间里终于只剩下舒秋和竺启两人。

两个人坐在绣着并蒂莲花的床上,身体紧绷,熟悉的两人在此刻竟然不知道该如何相处。

许久,竺启转向舒秋的方向,一只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阿秋…夫人,我们就寝吧。”

“嗯。”

舒秋应下,眼前一花,就被人温柔放倒在床榻之上。

鲜红的床幔被一只健壮的手臂拉开系带,哗啦啦散落下来,遮住了其中的旖旎风光。

一阵窸悉簌簌的声音过后,绣着并蒂莲花的喜服被扔出帐外。

层层叠叠的红色喜服落在地上,一层层交错铺盖,让空中增添了无数的暧昧气氛。

最初,事情进行得是不大顺利的。

竺启额上还缀满细汗,听到舒秋的呼痛,立刻去关心查看舒秋的情况。

“有些痛,但不是很严重。”

舒秋说起这些话有些羞涩。

但她向来不是会勉强自己的性子,还是将自己的感受低低吐了出来。

就是那话太含糊,像是黏在了嗓子眼,如果不是竺启一直在仔细查看舒秋的状态,怕是会忽略过去。

“要不然…今日…便这样。”竺启眼里还燃着欲火,却也还是不忍心爱人难受。

“过几日,我去找些能不疼的法子。”

竺启将黏糊糊的吻落下,万般不舍,流连于她身上。

知道有人比自己还紧张,舒秋瞬间就放松了下来,那些痛感也缓慢降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