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新幕是准备上京科举的举子,因囊中羞涩已在镇上为不少人写了一个月的家书,好不容易才凑齐了上京的银子。

见前方热热闹闹,难得有些闲心,上前凑了会儿热闹。

是新婚夫妻想要些寓意好的吉祥话,李新幕想着做善事,也没惦记着喜钱,对着他们送上祝愿。

那新郎官非常守诺,在自己说过寓意良好的吉祥话后,直接给他塞了个香囊。

李新幕撤出凑热闹的队伍,打开香囊看了下,里面竟是一对银子打造的鸳鸯。

那对鸳鸯至少有二两重,做工精细,若是拿去典当行,也是一笔不少的银钱。

李新幕前面挣的钱仅仅刚够自己到京城,本来他准备到了京城后再继续为人抄书写信的,就算会耽误读书,为了生计也不得不如此。

但现在,有了这份喜钱,他便可以专心读书准备科举了。

李新幕转头看向还是热热闹闹的迎亲队伍,那里,说吉祥话换喜钱的人一波又一波,没有停歇。

而他们手里拿到的,都是自己手里同样模样的香囊。

李新幕不由感叹道:

“这位新郎官当真大方,想必是与心爱的女子喜结良缘,太过高兴了吧。”

坐在花轿里的舒秋与他是相似的想法。

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不同人说的吉祥话络绎不绝,她也听到竺启每一次都无比认真的给人道谢。

这份喜悦太过浓烈,感染了原本平静的舒秋。

在进洞房、竺启拿系着红绸花的秤杆挑开盖头时,舒秋窥了竺启一眼,想起白日发生的事,脸上一层层覆盖上诱人的薄红,出现一抹少女的羞怯。

竺启被惊艳地有些发愣,还是一旁熟悉婚礼流程的人提醒,才按部就班进行了下来。

合卺酒。

结发礼。

闹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