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云婼打马虎眼,他直接限定范围:“对于孟庭墨,你怎么想的?”
云婼答得干脆利落:“过去式。”
韩岐眼里滑过什么,不再追问,车内压人的气势也小了些。
半小时后,车子在贺西桐家所在的小区门口停下,韩岐扫一眼小区名:“看来之前帮你的是贺西桐。”
云婼不置可否。
她下车,再次真诚地向韩岐道谢:“真的很谢谢你,有机会请你吃饭。”
“好。”韩岐应下,没有多逗留,让司机开车离开。
车子驶入夜色,很快汇入车流中,不见踪影。
晚十一点,孟庭墨洗漱完从浴室出来,随手从酒柜上拿了瓶酒。
取下瓶塞,原本想用酒杯又觉得多余,拿起酒瓶仰头喝了一口,一直压抑在心头的烦躁没有消失反而更甚。
他放下酒瓶,发梢的水珠顺着皮肤流下,有一滴从额前掉进了眼睛,他甩甩头,今晚发生的事挥之不去。
云婼出现了。
云婼没有离开,是昏迷。
孟庭墨在沙发上坐下,这四年来,前两年是恨,后两年爱恨交织。云嘉说他蠢,恨和爱都分不清,他当时不屑一顾,如今觉得云嘉说得对。
捂住胸口,孟庭墨不得不承认,今晚见到云婼的第一眼涌上心头的是狂喜。
再也没办法骗自己这感情是恨,回忆云婼追求他那五年,每一件事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哪怕是第一次见面云婼让他帮忙搬行李箱时的紧张和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