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假思索的弄断了童统怎么也挣不开的锁链。

他的目光冷冷地落在童统身上,眼底没有一丝波动,仿佛在看着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

他的心中已认定,童统是个骗子,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欺骗,是他最无法容忍的事情,尤其是当这种欺骗发生在他自己身上时。

“做错事情,就要受到惩罚。”他想。

指尖还残留着锁链的冰冷触感,仿佛在提醒他,这一切都是童统咎由自取。

他不会心软,也不会犹豫。对于欺骗,他从来都是零容忍。

{只要出事的人有一个就够了要好好活下去啊,骁朴凉,即使我不在}

他脚步忽然顿住,定在原地。

身影笔直而冷硬,如同一座孤峰,矗立在昏暗的光线中,冷峻而不可攀。

半晌他唇边溢出一声低笑:“不是说要死一个人才能离开这里吗?”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

按照原本的剧情,确实需要死一个人才能逃脱。虽然流程之前被他有所改变,但结局却是既定的。他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操控着这一切,仿佛一只看不见的手,将他们牢牢锁在这个屋子里。

诡异就是为了得到这个结局?

“那为什么那个死掉的“人”不能是你呢?”

骁朴凉音色低沉而冰冷,如从深渊中传来的回响,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