骁朴凉的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嘴角轻轻抽动,“”
心里有了然想的却是果然是他。
当注意到那几个原本觊觎自己的男人突然转移目光,将那股令人厌烦的注意力集中到那个小东西身上时,骁朴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的手指微微收紧,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尽管克制,但还是从唇齿间挤出一句讥讽:“呵,倒是有手段。”
他的心情极为不美妙,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胸口堵着。但他没有想,甚至没有去深究这种情绪的源头。
他只是觉得,那不过是他家养的小东西,凭什么被别人盯上?这种不悦来得突然,却又理所当然。
他不愿意再看那几个男人的脸,多看一眼都会让他觉得恶心。于是,他将视线转向了童统。
今天的童统,比以往更加慌乱,
{我不是}
{我没有}
{我明明只是阻止他们的打算而已!}
{请苍天,辨忠奸啊!}
听着对方毫不犹豫的辩解声,骁朴凉的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他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
后来的事情如同脱缰的野马般失控,耳边传来外面的嘈杂声,他目光扫过房间,穿透了墙壁,听到了诡异的话。
在忽然置身于灼热的环境当中,让他的心情更加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