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烛火摇曳,映照出他半边侧脸,轮廓精致却冷硬。他沉默地坐着,目光空洞,仿佛一尊望夫石,思绪早已飘远。

他还是没来……

被骗吗?

不就是被背叛吗?

又不止一次了。

骁朴凉的心像是被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地剜了一下,疼痛从胸口蔓延开来,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呼吸渐渐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横冲直撞,想要冲破束缚。

然而,在这疼痛与愤怒交织的瞬间,他的嘴角却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近乎扭曲的笑意。那双阴鸷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兴奋,像是终于等到了期待已久的猎物。

“太好了……”他低声喃喃,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狂喜,“终于抓到把柄了。”透着果然没有一个人值得信任的豁然开朗。

“它果然不值得信任!”

“终于抓到把柄了。”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冷意。

童统浑身抖得厉害,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心里直打鼓:“不是,这大兄弟咋了?怎么病病的?”

他脑子里一片混乱,只知道自己好像突然变成新娘子了,眼前这个人好像还非常不乐意。

眼睛透过红盖头的缝隙,隐约看到眼前的人。

明明前一秒他还在和小林东躲西藏,这里一个窝钓一下,那里一个窝钓一下,好不容易挨到黎明了,结果眼睛一黑,再一睁眼就不知道到了什么奇怪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