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统一的心猛地一紧, 眼睛警惕地望向门口。
过了一会儿,一个声音幽幽地传来:“放我出去。”声音马上起伏,细品像安静火山下的沸腾岩浆。
随后又过了些许时间,又有不同的声音传进来:“少爷,你放了我们吧,等你结完婚,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苍老的声音, 教条,又透露处处为你好的语气
就在童统整理目前状况当中时,门突然“吱呀”一声被拉开, 一道身影出现在门口。
童统一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透过红盖头眼睛紧紧地前方出现的人影。
在童统一还没来得及看清的时候, 门就被重重地关上了,紧接着“咔嚓”一声,门被锁上了。
这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就像惊雷一般,童统一整个人都吓了一跳,他的心开始“扑通扑通”地狂跳起来, 现在房间只有他和那个人了。
骁朴凉被他们匆匆忙忙地走过场后,便被推到了此处。
红色的烛火摇曳不定,光影在墙壁上晃荡。
一位长相漂亮精致泛着病弱的男子,身着宽大的喜袍。
那喜袍本应是喜庆的色彩,此刻却在他苍白的映衬下,隐隐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冷寂。
他坐在那里,像空气融为一体石雕,身上华丽的衣袍在不经意的牵动下,微微飘动。精美的面容,在喜袍的衬托下愈发显得楚楚动人,宛如春日里的樱花,虽美却透着一丝脆弱。
然而,他眉眼间却没有半分新婚应有的喜悦,净是阴鸷之色,目光犹如冰冷的寒刃,让人不寒而栗。
他抬手将宽大的衣袍一拂,动作带着不耐,随后坐下,根本没把眼睛往里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