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小妇人已是三十余岁,成婚二十载,眉眼之间也仍旧是带着几分天真之气。
想着才见了没多久又离开的儿子,薛容轻叹一声之后,便嗅到了些许焦糊之味。
猛地举起手中的腊肠一看,才发觉因着太久没有翻面,手里头的腊肠一面已经有些严重的焦褐了。
不过另一面倒是烤的金黄焦脆,十分可口的模样,而后薛莹便不由的陷入了沉默之中。
没过一会儿,正在书房批阅奏报的薛泽便看到了自己那如珠如宝的亲妹端着什么东西走入了书房之中。
“兄长!你看我刚烤了一碟腊肠给你!”
薛泽见状顿时放下了奏报,而后满是慈祥的接过了妹妹手中的腊肠,放入口中便是咬了一口。
等到那肉汁于唇舌之间四射开来,些许发苦的焦褐之感自口中涌现时,他这才发觉妹妹的这一根烤肠似是烧的有些焦了。
只不过薛泽并未介意,将其吃完之后便对妹妹表示了一番赞许之色。
薛容看着兄长桌上的那小山一般高,有的甚至同她大腿一般粗的竹简。
还有兄长在白纸上头写写记记的模样,不禁开口问道:“这又是在处理什么事啊?”
如今白纸刚刚普及,分为上等纸与下等纸之分,价格比起绸缎麻布远远不如矣,且价格也不算贵,薛家第一时间自然采购不少。
而有了殿下介入,窦家的造纸工坊规模也愈发大了起来,不过长安较远之处仍未将此物普及开来。
薛泽看了看桌案上那一堆让人头疼的奏报,还有后院那几座堆积成山的竹简,愈发对竹简嫌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