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白纸遍布大汉,他就无需每日手臂酸痛了,不过看这白纸上头记载的大致结果,薛泽眼中还是不由得生出了几分满意之色。
“今年可是个丰收之年呢。”
前年的时候殿下便开始发号施令,令各大家族还有诸多官宦传播地力说与沤肥之法。
之前大汉便开始堆肥制肥,试验地力说的可靠性。
而是薛家第一时间就收购了大量的秽物制肥,而后播撒在了田地之中。
如今不论是薛家所耕种的土地,还是大汉之中将堆肥法扩展之处,粮食长势都比没用沤肥之法的土地要好上许多。
大汉先前并不是不知晓将秽物推入土地之中有利于作物的生长,却也还知道这秽物施于土地之中多了便会令作物伤亡,可有了这沤肥之法后,大汉再无这般担忧。
而听到这儿的薛容却不禁开口问道:“那兄长,今年阳城的作物长势如何?”
薛泽只是思索了一瞬,便十分流畅的开口道:“今年阳城之中的作物应是长势极佳。”
身为大汉丞相,薛泽处事圆滑,也心细如发,诸多关于大汉之事多牢记于心中。
可下一瞬,他便听到自家妹妹开口问道:“那兄长,良儿何时回长安呐?”
听闻此言薛泽顿时脸上一僵,而薛容看着自家兄长的反应,顿时万分埋怨的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直看得这位大汉丞相眉头紧蹙,而后正襟危坐的同自家亲妹开口道:“如今良儿年纪尚小,还需得多加历练。
这阳城之行乃是为兄对良儿的考验,往后他可是要继任薛家家主之人,怎可还那般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