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页

对,这葡萄酒最后不一定是酿成酒,还可能还会坏掉。

所以即使在薛家,开葡萄酒这一件事,也像开一个个盲盒一样,运气好你可能今天可以开到一瓶好的葡萄酒,虽然很酸,但可以喝。

要是运气不好,那你可能开的葡萄酒就已经放坏变质了,除了那酸臭的味道就让人没有别的感觉了。

按照薛良的经验,葡萄酒也就顶多放个一年,久了就坏掉了,而且这玩意喝的时候还得兑水,加点别的调味料才喝得下去,不然和干喝醯酸没区别。

这听着就很让人伤心,于是秦梨顿时歇了在汉朝酿酒的想法,还有就是,谁会有事没事去把那些蒸馏设备记下来,然后思考怎么把酒精蒸馏啊喂!

然后在酒酿里头提纯出酒精,这玩意高中会考吗?高中它不会考啊!

她知道贝壳里面有碳酸钙,知道石灰石是碳酸钙,这还是因为那些该死的化学试卷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

古人曾经用贝壳烧制石灰石,请问石灰石的的成分是:a碳酸钙b碳酸钠c盐酸。

要不是考试需要,谁要知道那些玩意儿啊?

她和同桌有事没事跑出去多吃点东西不好吗?知道这么多杂七杂八的东西干嘛。

不过秦梨思考了一下夏日熏熏然的葡萄酒清风,白色的冰川半透明假山底下流淌着紫红色的葡萄酒。

嗯,那样一想那般风景似乎还挺好看,而且宫殿里面还专门有人拿着扇子,把葡萄酒味道的冰风扇到你身上。

唔,这似乎是挺快乐的,果然是个人就就天生向往享受的生活,不论古今皆是如此。

于是秦梨认真数了数酸甜苦辣咸之中的五味,辣那是一种痛觉,不算是味觉,所以辣应该改成鲜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