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在大长秋后头那一句:“于是如今长安城内各大家族只得自产自销憋屈至极,前阵子还因着竟然也有族中之人与薛家签订那三十年秽物之事上门”
又于长门宫内大笑了起来,笑颜张扬肆意,毫不顾忌身份礼仪,恍若多年前那个恩宠万千的翁主一般。
过了好一会儿,陈阿娇还是无法控制已经笑得有些僵硬的脸上不时上扬的嘴角。
而后以符合当今身份的话语开口道:“这沤肥之法利国利民是件好事,可以恢复地力更是天大的功德,往后我大汉五谷丰矣,彻儿可已赏赐一番那农家弟子。”
大长秋:“回禀恩主,自然是赐其爵位,司农之职的。”
阿娇随即点了点头:“还算有个当皇帝的模样。”
大长秋见陈阿娇已然心情大好,于是便趁热打铁开口道:“恩主,如今入了秋了,天气也有些转寒,不如先用上一碗羊羹暖暖肠胃,而后用膳?”
陈阿娇顿时眉头一皱,因着刘彻和匈奴开战,宫中的青盐也一度断了,最终连皇帝的份额都给了陈阿娇。
可她还是吃了一段粗盐制作的食物,她自小用的就是整个大汉最好的东西,哪里吃过这种苦头。
想起那带着杂味的汤羹,她就心生厌恶。
没有吃过苦头的陈阿娇有一条宫中最灵敏的舌头,再浅薄的杂味她都吃的出来,于是这比较青盐不如许多的粗盐一换,顿时叫她吃尽了苦头。
刘彻也知晓阿娇的苦楚,于是几大家族之中换取青盐,却也拿不到多少,只得叫她如今宫中的青盐维持一个时有时无的状态,这叫她不期待每一顿餐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