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长安城里每人每日的出恭秽物。”
陈阿娇惊异的转过了头,大长秋看着她的模样继续笑吟吟的开口道:“原来啊,数月之前,一农家弟子研究出了沤肥之法,以枯叶秸秆秽物挖坑堆砌成山。
藏上半载,便可成黝黑沃肥,此肥入良田可叫粮食增产一成,且其最大作用便是能叫干涸贫瘠的土地重新化为良田。
只需这沃肥同河中淤泥混合,翻于地中,一春秋即可,于是这消息传出之后,几大家族顿时为这秽物疯狂了起来,随即,您猜怎么着?”
陈阿娇嗤嗤笑着,忍不住伸手点了点眼前宦官的官帽:“我猜不出,你且快快说来,不然我可要治你的罪了。”
大长秋谦卑的开口道:“几大家族争先恐后去承包长安城里的秽物,结果却发觉丞相身后的薛氏家族竟然花了银钱。
承包了长安城内百姓与其牲畜产出的三十年的秽物,还在长安城修建了不少的茅厕,每日都派仆从将秽物刮带走呢。”
高高在上的凰鸟此刻已经笑得失去了平时的礼仪之态,捂着肚子在床榻上笑得眼泛泪光。
大长秋见状也笑了,而后开口道:“于是如今各大家族只得承包了自家的秽物,然后向着外头的城池寻去,而咱们宫里头的秽物嘛。
卫家同窦家因此一番针锋相对,最终是窦家成功占有了宫里头的秽物。”
笑到腹痛的凰鸟从软塌上头直接滚落,大长秋连忙上前搀扶,陈阿娇却开口道:“继续。”
随即从地上起身,平复了一番难以抑制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