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怒气冲冲前来的薛良,二人显然不明又吓了一跳,而地上原本趴着的大白狗瞬时起身嚎叫了几句,叫怒发冲冠的薛良下意识的退了几步。
看着眼前这只神俊不已的大狗,薛良冷静了些但还是忍着怒气开口说道:“秦梨!此物便是你要赠与我的美食吗?此物分明是块土罢了!
我以君子之礼待你,你竟将此物赠予羞辱于我,这是何居心!”
秦梨迅速的安抚了眼前露出利齿的大白犬,看着眼前颇为气愤的薛良也是有些茫然。
而后听闻此话皱着眉头开口道:“你说我赠的是个土块?”
“自然!我已尝过了此物,此物并非是土块又是何物!”薛良斩钉截铁的开口说道。
听闻此话的姐弟二人顿时惊愕失色,这薛家小郎竟然将叫花鸡外面的土吃了?
然后又想起上山制作叫花鸡时,去一旁用湿泥包裹山鸡时,那仆从确实没有瞧见。
秦梨只是将那一块泥块交予仆从,让他们放在土窑之中烧制两个时辰便就此离去了。
而她也因为现代的思想下意识的忽略了此事。
这似乎是个误会,且是个十分尴尬的误会,连秦竹也不知道作何反应。
而秦梨却是脑子一转,顿时变了脸色也开口呵斥道:“薛良!我献你美食你竟这般与我凶言恶语!我知你乃是儒家之人,自然是效仿儒家之礼。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应以礼待之,我便将家中唯一一只成年的大鸡宰杀,将其制作成了一道美食,这鸡连我我阿母都不曾用过。
我偏偏将此物烧制于你,你竟如此斥责于我,这便是儒家的待人之道吗!”
薛良一脸愤怒的指着食盒之中的土块:“你说这是鸡!你小小年纪便想效仿那赵高指鹿为马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