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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梨见状笑了笑,而后就拿起了那一把木梳开始给旺财梳毛。

这只大白狼显然很享受秦梨的服务,而木梳每一下都会从大白狗身上刮下一大把的黄毛。

这毛清洗过后颜色便会白上许多,让秦梨还记得眼前这只大黄狗,实际上是一只白狗。

由于给这大白狗洗澡着实是一件颇费功夫的事情,于是它便只能这样一直黄下去了。

秦梨一直将那厚厚的狗毛留下清洗放到棉布被里头,如今那张棉布被已经是一张有些厚度的毯子了。

而原先她为了过冬制作出来的那一张草席,则作为了一张床垫铺在了床上。

现在一家人的生活就是在山上烧制木炭,烧好之后将木炭取出,又烧制一批新的,然后将木炭堆积在山上新挖的土洞里头。

这就是依靠秦母所做出来的工程了,而秦梨这样谨慎,是因为从未体会过北方冬天,她处在南方那一种不下雪的天气里,对其有一种天然的未知恐惧感。

而秦母同秦小弟也没有反对她的意思,因为每年周围村子都会有人因着熬不过冬天的寒冷而冻死。

对于秦梨这样谨慎的做法,它们倒是觉得无可厚非了。

等到再过些时日就到了家中的黄豆丰收的日子,村里的人一致决定先一起将秦梨家中的黄豆采摘,而后再去采摘自家的黄豆,看看今年的收成如何。

秦梨虽说用菘菜证实了沤肥之法的可行性,而将河中淤泥与沤肥法用在田间时,由于施肥的时间不长,也只敢说在原基础上增收一成的数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