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是这样一个十天半个月都没有几句话的人,却可以耐着性子,给夫人做上那么一把精致的梳子。
她是体会过这个家的,这把梳子精巧至,甚耗精力,比起那些要费大力气编织的竹具比起来,没有太多的用处,又不能换上更多的银钱。
对于这个家,这把梳子也没有多少用武之地。
看看姐弟二人的头发就知道了,除去长了虱子,才会将这梳子取出来,梳一梳头发,用这细密的梳子,将虱子刮出来,平日里都是放在那儿的。
可是,有的事物,仅仅是存在,就已经是充满了温柔。
秦梨对着这一把精致的木梳感慨了一会儿,随后便将这些念头抛之脑后,开始准备给秦小弟洗头。
秦小弟的头发,平时都是用着一根簪子束起来的,村子里头的人也大多如此。
嗯,不过或许外头那些大户人家,有空闲时间多的,会在那一头长发上面多费些功夫,梳成各式各样的发髻。
而秦梨只感觉平日里见到的大多数人,要么长发束成一捆,要么盘了起来,倒是未做多少修饰的。
而秦小弟因着平日里都是在竹棚当中编织竹器,一头长发平时就用一根簪子尽数盘在顶上,而她自己,就是用一根麻绳将头发绑在背后了。
当秦梨将秦小弟这一头盘起来的长发解开,扯开那根簪子时,她指尖终于是忍不住的多出了几分力气。
令躺在竹凳上的秦小弟感觉到了些许疼痛,脸上呲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