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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手中也不过是巴掌大小,而那细密的木齿却足以证明这是一把上好的紧密的梳子,秦梨又用指甲掐着,只觉得这木料坚硬异常。

虽然没有什么花纹,却十分的圆润,看得出似乎经常被人经常使用,泛着些许的光泽。

秦梨好奇的问道:“这是阿娘的梳子?”

这家里头连饭都吃得那么潦草,结果居然有那么一把精细的梳子,这不合理呀,捡来的吗?

秦小弟皱了皱眉,以前头发生虱子的时候,阿娘不也是用这篦子给它们梳头的么。

罢了,阿姐又不记得了,没有办法,她这病糊涂之后,脑子也确实不好了,还是体谅体谅阿姐罢。

于是秦小弟回答道:“阿姐,咱们以前生虱子的时候,阿娘就是用这篦子给咱们梳头的,把把虱子都梳出去就好了。”

说到这,秦小弟却顿了顿,沉默了一下。

然后才继续说道:“这是阿爹,给阿娘做的,阿娘宝贵着呢。”

秦梨看着手上精巧至极的梳子,或者说篦子,眼中忽然带上了几分不知名的情绪:原来,是这样啊。

因为这是秦父送给秦母的礼物,所以这个一贫如洗的家中,才会有这样一把精致,而用处却并不大的木梳。

听到这话,秦梨一时之间竟然觉着有几分感慨,她七零八落的记忆里头,是不记得秦父的模样的。

那些残存的记忆里,只感觉是个十分沉默寡言,总是闷在竹棚里头做活,生得较为消瘦苍白的一个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