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伤,不能喝酒,反正裴军师是自己人。”

裴明安看看手里的碗,再看看霍长安,然后连忙称是。

桑宁把碗递给炎猛:“猛哥,你喝了吧,别浪费。”

炎猛:“……”

他胳膊上明晃晃的白绷带看不见是吧?

果然没有媳妇没人疼!

炎猛看见霍长安垂了头,火光飘忽,忽明忽暗,也掩盖不住他嘴角那个窃喜的小弧度。

这是啥也不说,暗自享受媳妇儿带来的关怀呢?

哪里有酒,哪里有酒?根本都是水好不好?

炎猛端起碗一口气就把“酒”喝了个干净。

这破地儿他也不待了!

可怜裴明安还不知趣的拉着主上说话,谁想某人的眼神飘忽,早不知在想什么了。

夜渐渐深了。

火堆一个一个的熄灭,喧闹声开始变成窃窃私语。

“主上,属下再去安排一下。”

裴明安终于和霍长安说完了话,恭敬的行礼离开。

桑宁披着大氅,整个人缩在里面,只露出个头。

“讲完了?”

“嗯,我让人送你去将军府。”

霍长安早就心不在焉,不明白桑宁为什么还在这吹冷风。

“这么晚了,回什么将军府。”

桑宁站起来,大氅直接到了脚踝处。

领口的黑貂绒贴在比以前瘦了很多的下颚上,更衬的她的脸色莹白如月。

霍长安心头一颤,这衣物,早上还披在他身上。

视线微微移开,看着地上的火焰渐渐矮下去。

“不是,西辽人吃了那么大亏,战马比他们命还重要,今晚必定会有情况发生,军营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