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在空间里就是,不用担心,你去安排你的。”

桑宁打了个哈欠,她也真的困了。

裹了裹大氅,她往营帐走。

霍长安立了半晌,才抬步隔了一段距离跟在后面。

因为目光一直看着前面的身影,脚下也没注意,不小心就踩着了什么。

“睡在这干嘛?想冻死?”他踢了一脚地上趴着的人。

冯大力呲牙一笑:“主上,这是魏大哥刚教属下的伏地听声,放心,属下一直在这听着动静,西辽小儿别想靠近咱军营。”

“有专门的侦察兵干这个。”

“明白,属下就是想多学点本事。”

霍长安很是欣慰。

有这样的兵,何愁打不赢西辽。

“不错,明天奖励你一顶新棉帽。”

……

霍长安遥遥看着桑宁进了营帐,转头去找鹿时深。

他问了桑宁的手,这才知那些花是用来做什么用的。

心里的愉悦又多了些。

“你一定要尽力把她的手治好,还需要什么药材跟我说。”

“还真需要一味药材,煅龙骨,最好是象齿龙骨。”鹿时深说。

“好,我让人去找。”

霍长安微蹙眉:“还有一事……不知为何,她不吃肉了,最近消瘦很多,是不是肠胃不佳?”

鹿时深抬眸。

果然,她也不吃肉了。

“属下,大概知道怎么回事。”

鹿时深也是听定三说的,当时见过此场景的人都死光了,只剩下定三和桑宁。

定三不过说了那么几句,就不愿再回忆,可想而知,当时景象是多么凶残与恶心作呕。

“定护卫让属下开了些药,勉强能吃些肉了,主母是女子,怕抵抗情绪更重些,这事急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