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吃的急,喉咙可能伤了,噎得发疼。

霍静雅来了。

“四哥,四嫂呢?”

霍长安看了她的短发一眼,道:“出去了。”

“这么早,没和你多睡会儿啊?”

“霍静雅,你一个女孩子乱说什么话?”霍长安厉声厉色。

“我一个女孩子现在可是救将士于危难的大英雄,男人能说的话我怎么不能说。

再说我说啥了,四嫂不就是和你睡的吗?她连着忙了好多天,都没怎么睡好,怎么,到你这还不能好好睡一觉,还要起早贪黑给你造炸药吗?”

霍长安说一句,她顶回了一堆。

“造药的事儿你没在外面乱说吧?”

“说了,说是你造的,娘让我这么说的。”

嗯,是他亲娘。

不过这也是他所想的。

那东西一面世,肯定会引来很多人觊觎,她不能处于危险之中。

“哦,娘还让我跟你说,她把第二封信烧了。”

霍静雅八卦问:“四哥,什么信啊?”

第二封信……和离书。

烧了。

霍长安浑身有些发凉。

所以,宁儿压根不知道什么和离,他们也根本没有和离,他昨天……

“你昨天怎么不早跟我说!”

“那不是想让你和四嫂单独处会儿吗?”

霍静雅就不明白了,来打扰是不懂事,不来也是错?

“四哥,军营都说你英明神武,我看你和以前一样,喜怒无常,易焦易燥,一点长进都没有!

我找四嫂去!”

……

桑宁昨夜在空间又收了点豆子,手又有些疼了。

她来找鹿时深拆开瞧瞧到底恢复的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