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空间是听不到外界的声音的。
他就是……想这么说一声。
以后就没机会说了。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嘹亮的口号,挥汗,热血,希望与征途。
到了辰时,操练结束,霍长安又去军营看了看伤病员和一排排盖上草席的躯体。
“主上,咱们缺药。”军医说。
“知道了,我想办法。”
去了炊事营。
“主上,咱们缺粮。”炊事营的营长说。
“主母运来的几车粮掺着草根吃也吃完了。”
“知道了,我想办法。”
转了一圈,什么都缺。
缺衣,缺吃,缺药,缺兵器。
霍长安又通知将领议事。
他以为桑宁还未起床,所以把隔帘关的严实实的,并示意其他人声音小点。
几人心照不宣的微笑。
明白,当然明白。
主上昨夜出力不少,带伤征战,今天眼下都发青了。
吃鸡肉都补不回的那种青。
等议完事,大家各领任务散去。
霍长安又端起昨夜的锅热了热凉鸡汤喝了。
喝的时候还想着空间里有没有吃的,于是,挑选一番,留下了一大碗肉。
“主上,主母走的时候,又……又给了吃的……”
警卫兵低着头进来汇报。
他的衣服兜里,至少兜了七八个鸡蛋。
看来是煮了不少。
一个都没给他留。
霍长安低下头,默默的又把那一碗鸡肉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