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锦嗯了一声,她头埋在四阿哥怀里。
过了一会,胤禛觉得他腿麻了,不过见乌锦小鸟依人一样倚着他,他也不好让她起来,只能继续撑着。
好在谢嬷嬷把切好的新鲜瓜果送进来,乌锦为了吃水果才从他腿上下来。
“好吃吗?”
“挺好吃的。”乌锦继续吃,吃得差不多后又回床上躺着。
胤禛想说些什么,见她已经躺下,也只能把话吞回去,屋内静默,他也不知道该做什么,他意识到以前好像是乌锦主动跟他说话居多,她找话跟他说,但显然乌锦现在不想跟他说话。
他莫名有点生气,也不知道气从何来。
乌锦身上的伤疼了一夜,她一夜没睡好,她跟他虚与委蛇一会后就懒得再搭理他,她睡了过去,再次醒来时,人已经走了,她才觉得心情好多了,谁愿意跟自己的仇人独处一室,睁眼闭眼都见到他。
她可没有那么大度,他伤她伤成这样,对她又扇又踹,拿她出气发泄,她还能跟他说一两句已经是她忍耐的结果,她此时还动不了他,又不能跟他大吵大闹,只能暂时忍了,她杀他的心越来越强烈。
连着几天,他白天都过来她这边,乌锦假意跟他周旋,对他露出笑脸,她身上的伤口也淡下去一点,他这几日虽然没碰她,但她不觉得他这是在怜惜她,他这人也很擅长伪装。
胤禛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这几日天天过来,他心里很清楚乌锦没有面上对他那么温柔和善,说不定心里在恨他,有时候她会露出一点破绽,她不再找话跟他聊天,有时候他跟她说话,她会忍不住露出不耐烦的样子,说到底她骨子里是刚烈倨傲的,她只是暂时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