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没想到两年过去,乌锦还是这样,他就越想越生气,她不过是一卑贱的外室,他怜惜她做什么,她不识好歹,就该狠狠教训她,让她记住教训,她在他面前阳奉阴违,给他添堵,他养外室可不是为了给自己添堵的,她怎么敢给他脸色看,他想打她就打她,她就该乖乖地承受,而不是在心里怨恨他责怪他。
于是胤禛再次过来时,没有前几日的温和怜悯,上下扫她一眼,问她的伤是不是都好了。
“好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点淤青。”
“既然都好了,那今日可以伺候了,给我脱衣。”
“好的,主子爷。”
胤禛看着乌锦上前给他脱衣,脸上看上去毫无怨言,他戏谑地看着她,眼神冰冷森然,一个外室而已,他折辱她又如何。
“乌锦,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奴婢听不懂主子爷在说什么,奴婢心里只想着主子爷,盼着主子爷过来。”
“呵……”胤禛轻嗤一声,嘴角充满讽刺,“是这样吗?你当真是想着我,盼着我过来?”
“千真万确。”
这女人说谎的本领可真是了得,面不改色的,胤禛脸色越发冷凝,抓着她的手腕,逼她跟他对视:“好一个千真万确,乌锦,你这是想把我当傻子。”
“奴婢没有。”
胤禛阴沉的脸上扬起笑容,语气又突然变得温柔起来:“没有?好一个没有,既然没有,今日你就好好伺候我,若是伺候得不好,你知道后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