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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秋招呼了两个壮汉一起往花魁别院走去,走到桑泠所住的别院时,闻到了很重的一股子血腥味,况烟守在门口往里探着头,却不曾进去。

见勾秋过来,况烟立刻跑了过来,“妈妈,那个人……”

勾秋推开虚掩着的门,入目便是满地的血迹,以及仰躺着气若悬丝的平嘉。

况烟心慌极了,“妈妈,他不会死在这吧。”

她说话时,躺在血泊里的平嘉眼睛费力地睁开了一条缝。

勾秋立刻意识到什么,“装可怜给谁看,来的可不是桑泠。”

话音一落,平嘉的眸子瞬时打开,那其中哪有濒死的虚弱,只有恼怒的凶光。

他胸口极深的刀口愈合了近半,他站起身来,身上干涸的血迹随动作有些剥落,他一个眼神也没给勾秋和况烟,只往外瞧了瞧,而后走了。

他对自己下了狠手,本以为大师姐无论如何也会来看看他,都只是痴想,他的师姐如今,是真的看不见他……

平嘉的脚步有些虚浮,虽然不至于重伤死去,但那一刀仍是狠狠伤到了他,对此,勾秋只有白眼。

他今日做了这般的恶事,又怎敢卖惨博同情。

不过勾秋也没留住他,这种人已经掀起了他能掀起的最大风浪,留在这里无用且碍眼。

如今她最关心的,还是桑泠现在怎么样。

事情发展的太快,从舞台上爆出消息,到她回到春鸣阁,再到她前去找伏恹,其中也不过一个时辰。

春鸣阁外并没有什么来看热闹或者来生事的人,仿佛是一种暴风雨前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