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这般说着,可她也没几分谦逊之意。
花魁第一,愿榜前百,她有她傲然的理由。
勾秋站起身,鲜少的生了实火,左丘语身为花魁第一愿榜前百,今日娇台宴即使损了春鸣阁名声,对她确实不会有什么影响。
她也知左丘语独然孤冷,可她的花魁第一愿榜前百没有春鸣阁又如何来。
左丘语仍在认真看着那本古书,勾秋只觉碍眼,她抬脚将走,最后说了一句。
“别怪我没提醒你,今日娇台宴魔尊大人在看,要是他不满,别说你一个花魁第一,就是整个春鸣阁也照样烟消云散。”
左丘语指尖稍顿,终于从古书中抬眸。
“魔尊大人?”
左丘语终于站起身,一袭素衣,披着件水墨色的外袍,站起身,风吹的古书哗哗作响,她一眼未看,只笑道:
“妈妈总爱把如此重要的事藏着。”
勾秋看她,左丘语依旧是那副清冷孤绝的模样,她转身进了房内。
左丘语终日素着一张脸,今日却细细描眉添香,独挽着的素白玉簪也换了,形色珠翠相映点缀,她点唇,屋内还依稀能听见娇台宴的热闹声音。
狐颜颜表演完毕下了台,如今上台的只剩下寻常朝人,台下宾客又开始有些不满了。
勾秋在外等左丘语梳妆,此刻也有些着急,催道:“你快些。”
左丘语唤了奴仆给勾秋抬了张椅子,显然不打算加快速度。
她侧目,看着勾秋一笑,““急什么。”
勾秋立刻明白她的意思,不多上些寻常朝人,如何凸显她。
和她原先想要捧桑泠的路数一样。
娇台宴一般都是花魁朝人压轴,既能凸显花魁朝人,也不至于让寻常朝人表现太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