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人们持续出错,越出错越紧张,越紧张就出错越多,到一个唱小曲的朝人上台,开嗓第一句声音就飘了。
台下不满声越来越大,勾秋虽心急,却也没有动作。
直到巢楼顶楼居中的一扇窗户后,传来一声轻笑。
只那一声轻笑,勾秋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居中的那扇窗户硕大无比,鎏金漆彩,是巢楼最最豪华最尊贵的包厢,自开阁来还从未有人进去过。
原因无他,那包厢是魔尊的独属。
除了魔尊,无人能入。
魔尊在看。
其他宾客并不知魔尊在巢楼,抱怨吐嘈声愈来愈大,勾秋连手脚都是抖的。
她身为执管者,台上朝人便是她的表现,而如今,台上朝人表现奇差,这些尽数都被魔尊看见。
勾秋都不知自己是如何找到狐颜颜的。
狐颜颜见她一脸丧容也是被吓了一跳,立刻问道:“妈妈,你这是怎么了”
勾秋做了决定,咬牙道:“你和双怜上台吧。”
狐颜颜并不知魔尊来了,眉头立刻皱起。
“我与双怜上台的话,桑怎么办?”
按照安排,今日娇台宴花魁都不登台,这是勾秋能帮桑泠的最后一点,避免她被花魁们抢风头。只和寻常朝人相比,能更多凸显桑泠。
狐颜颜自然也知道勾秋的这个安排。
但这个想法无用了,如今魔尊到场,勾秋已经没有办法单顾及桑泠一人,她必须要为整个春鸣阁负责,台上朝人一个赛一个的紧张,一个接一个出错,除了花魁朝人,哪还有人能挽回名声。
勾秋又哪里不知她这么做,或许会将桑泠全盘安排推翻。
可她不敢拿春鸣阁所有人去赌,魔尊生性诡然,目见手下春鸣阁是如此模样,将她们尽数除了换批人也不是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