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帮男人最会做戏,现在这般喜欢我,怕是来个更好的,你们就把奴家忘了,我才不信。”
虽说嗔怪,倒不如说是撒娇。
台下宾客哪挡得住,只得大声呐喊:“哥哥只要你!哥哥谁也不要!”
狐颜颜掩唇笑的乱颤,“真的吗,我们春鸣阁可是新来了个怪有意思的朝人,你们可不许唬我。”
台下人还真的齐齐愣了下,而后坚定喊着绝不唬人。
狐颜颜会信就有鬼了,来这种风月场合的男人最是薄情,但她并不在意,她的目的本就是宣传桑泠。
倒也不是因为那二八分,这新来朝人还算有趣,如果能活的久一点,她在春鸣阁也能有趣些。
狐颜颜斜睨一眼,看向台下宾客,笑得颇有风情。
“是吗,这个朝人可是刚入阁就住进花魁别院了。”台下宾客们愣住了,春鸣阁熟客自然知晓花魁别院,也知只有花魁才能入住花魁别院,一个新来的朝人如何能住进去,那自然是有过人之处。
有些耐不住好奇的,忍不住问狐颜颜有关新来朝人的事,狐颜颜却是闭口不言,这种宣传浅浅带过便好,如果太多宣传意味就太浓了,说不定会起逆反心理。
如今这样恰到好处,台下宾客仍热烈看着她,但对新来的朝人期待也是十分浓厚。
娇台宴结束,狐颜颜这等花魁朝人的宣传确实厉害,立刻就有众多宾客去问勾秋有关新来朝人的消息。
勾秋立刻反应过来,“放心,新来的朝人很快就会出来了,还希望到时候您多捧捧场。”
等狐颜颜招待完宾客,就被勾秋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