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她也算临时登上娇台宴,即便如此,台下还是挤满了为她而来的宾客。
花魁们本就鲜少参加娇台宴,狐颜颜一连两次参加自然让宾客们惊喜万分。
身为花魁朝人,自然是压轴出场的,身为狐妖一族,狐颜颜十分擅长利用优势,她常日以人形示人,此刻却将狐耳和尾巴显露出来,她毛色并不纯,反而含些杂色,可配上她勾人的眉眼,又添了几分风情。
刚一出场,台下便是狂热的呐喊,时时又参杂着露骨言论。
她像是已经预料,只是轻勾唇,柔腰舞转,台下宾客声音几乎掀翻全场。
台下与对面楼阁,打赏的唱喝声绵延不绝。
娇台宴会打赏朝人的宾客确实少,可花魁朝人终究是例外,她们拥有挑选宾客的权利,所以总有些选不上的试图以高昂打赏,博得花魁关注。
狐颜颜凤眼微弯,笑的好不开心,一舞作罢,她轻轻喘着,享受着台下人所有的狂热与浓烈欲望。
或许有些人是没有办法进的春鸣阁,但像狐颜颜这样的妖族却并非如此,妖族本就随性,行事无忌惮,他们并没有什么洁与不洁的概念,大多数妖族,就连夫妻之间也没有必须忠贞的概念。
所以狐颜颜是不能理解那些,进了春鸣阁却死守身体的人。
例如桑泠。
想起桑泠,狐颜颜才从台下人的狂热里抽身,她微不可闻地皱了皱眉。
台下人依旧狂热,恨不得将她从台上拽下,狐颜颜知道自己的魅力所在,她也从不避讳,臂间挂着的披帛纷飞,带着香风拂过台下人的鼻尖。
台下人更为兴奋,不住地喊着她名字。
狐颜颜娇娇笑着,在台下人齐刷刷伸出的手里,轻轻地后退了一步,她满是笑意,脸上却是嗔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