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成!送入洞房” 。
身侧那双温热有力的手臂再次不动声色地扶上来,唐阮僵硬片刻,考虑到李三七的颜面,到底没在众宾客面前拒绝。
小夫妻搀扶着进了内院,身后的喧闹声顿时消散,喜庆的红色堂厅中只有角落里传来低低的声音。
那里,倚棋和小路子被团团捆在一起,嘴里塞着棉布,除了轻微的哼唧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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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进的小院不大,内院里头坐北朝南的正房有三间,中间是见客的堂屋,东边是卧房,西边是书房。
唐阮之前已经来看过一次,是以还算熟悉,她以为很快就能进卧室,可走了好一会子才看到正房的台阶。
难道是今日太累,时间过于难熬,产生幻觉了?
“娘子,怎么了?”
男人低声问道,手上的动作从扶着手臂转为搂着腰,“可是有哪里不适?”
唐阮倏地转头,大红的盖头遮住了眼底的惊疑。
李三七的声音怎么有些不对劲?还有,不是说好了给她一段时间吗?今日怎么动手动脚的?
难道之前都是骗她的?
果然,相信男人那张破嘴还不如相信母猪会上树。
“你去忙吧”,唐阮快走几步挣脱那双滚烫的手臂,大踏步进了内室,“帮我将倚棋喊过来就成”。
她算是被倚棋惯坏了,少了倚棋的保护总觉得有些不安心。
“倚棋在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