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陈霁看似信了她的倒打一耙,脸上神色恭敬至极,“奴才刚才点灯耽误了些时间,如今屋中亮如白昼”。

他上前两步,逼得更近,“主子可以随奴才进去了”。

这位陈家大少爷脸上的笑容依旧如初见般斯文有礼,但唐阮的脖颈却无端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身体比大脑更先感受到危险的存在,正在拼命向她示警。

完了,陈霁不吃怀柔这套!

唐阮深吸一口气,脑中拼命回想以前相处的场景,“急什么?!”

她换了语气,张口便是质问,凶巴巴的,带着颐气指使的味道,十足的主子做派,看上去比之前还要凶。

“光看能看出什么名堂,你去寻个人为我讲解一二”。

按理说她这幅高高在上的模样,陈霁该生气的,但他却温顺的低头道歉,“是奴才没有说清楚,今日只有奴才为您讲解”。

“知道错还这样做?”

唐阮不讲理地说道,“你又不是专业人士,根本说不清楚这些,赶紧的,把黄师傅叫过来,哎呀算了,随便哪个大师傅都成”。

见陈霁不动,她继续不客气的喝骂道,“你这个狗奴才是不是不听话了?一个听话的好狗根本不会说这说那的,更不会拒绝”

唐阮的话还未说完,陈霁瞬间就急了。

他一直是主子身边最好、最听话的奴才,对主子一心一意,绝无二话。

是主子丢弃了他,答应了一个根本比不过他的小大夫的求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