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阮看了一眼神情依旧恭谨至极的人,倚棋不在此处,剩下的路全和陈霁都是男子,扶谁没有区别。
她略一犹豫,搭着陈霁的胳膊下了车,口中则是问道,“今日叫我来所为何事?”
下雨天出门还挺麻烦的,到处湿漉漉的惹人烦,马车的轮子上粘上许多泥泞,走路就更不方便了。
好在庄子上都是石板路,她的鞋子算是保住了。
“师傅们做了新的漏斗”,陈霁跟在女子的身后,鼻尖轻嗅着空气中带着湿意的香味。
好香。
主人还是那么香。
这香味是主人对听话好狗的奖励吗?
男人的视线沉沉落在前方的身影上,“说是新漏斗效用甚好,我想您应该感兴趣,特意叫您来瞧瞧”。
唐阮点头,过滤装置愈好,得到的霜糖便愈白愈细,便会有愈发多的银子进账。
这可是关乎她能不能成为富婆的大事!
“快带我去瞧瞧”。
女子的身影有些迫不及待,脚步飞快的往内院走去,全然没有注意到路全还在跟不听话的马儿别劲,院中只剩下自己孤零零一个人。
陈霁的眼底愈发幽暗,他看了眼前头的女子,不紧不慢地返身将院门落上锁,一时间,本就阴沉的天地变得更加的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