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棋没好气的冷笑一声,相信狼崽子改吃素,还不如相信母猪会上树,但她并未说甚,只是动作又麻利了三分,马车还没备好,已经守在门口。

见她态度坚决,唐阮自然不会拒绝一个武力高强又稳妥的人陪伴,但路程刚过大半,便有穿着陈家下人服饰的小厮拦住了马车。

那小厮神色焦急极了,说话间带着哭腔,“倚棋姑娘,京中来了人,大少爷有些拿不准,央您去瞧瞧”。

车上几人面面相觑,都有不同程度的心虚。

“这、这”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的有人这么倒霉吧,刚定下婚事就被人抓了个正着?!

唐阮倒吸一口冷气,若是没记错的话,十三爷在康熙一朝还挺惨的——不知道能否在佟家面前护住她和李三七,若是真护不住,立刻滑跪能保住小命吗?

她心虚至极,视线飘忽的落在倚棋的身侧,“要不,你去看看?”

倚棋犹豫片刻,到底跟着小厮走了,车中空空荡荡,只剩下唐阮一人。

驾车的小路子看了眼路,“主子,咱们还去制糖坊吗?”

庄子的位置有些偏,路上又湿漉漉的,关键是没了倚棋姑娘,心里头总有些发虚。

唐阮有些犹豫,“来都来了”

没有国人能抵抗这句话,没多大会功夫,马车停在城外的一处庄子上。

陈霁如往常一般在门口等着,见唐阮下车,亲手将马凳放在车边,“您终于来了”。

他垂着头,送上自己胳膊当做扶手,“奴才扶着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