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与她又有什么关系?
——只要她不嫁人,自然无需面对旁人的针对,依旧能够悠闲度日。
“不”
她的话还未说完,便再次被李三七打断,这个有些绝望的男子搜索着脑海中所有能帮到他的人或事,“你还记得那个卖酒的徐家吗?”
“徐家接回被休弃的大女儿,导致小儿子迟迟娶不上娘子,下一代的婚事也一直僵着”。
“你想让、让唐楼娶不到娘子,一辈、辈子孤单致死吗?”
他结结巴巴的威胁着,只觉得背后嚼人舌根的自己既卑劣又阴暗,温润清俊的脸红到快要滴血,“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想让伯父伯母直到死去,都无法安心合眼吗?”
即便愧疚到快要死去也不能闭嘴,因为除了这些,他不知道还有什么可以打动眼前的女子。
“你越界了!”
唐阮眼睛微眯,神情不悦且冰冷,“我们只是朋友”。
“不,我没有你这样的朋友”。
朋友之间不会以流言蜚语逼迫对方来达到某种目的,更不会故意在对方心口最痛的地方插刀。
或许从唐家出事的时候开始,唐、李两家便不再平等,过往的情谊已经随风飘散。
“请你离开”。
“不,我不走”,李三七低垂的眼睑一直在颤抖,他避开那道冷酷到无情的眼神,喃喃自语:“你是需要我的你是需要我的!”
男子丢下手中灯笼,转为抓住唐阮的手腕,爱而不得的痛苦和极度的内疚混杂在一起逼红颤抖的眼尾,无数水汽在眼睫处聚集凝结,又顺着眼角溢出。
他脸上似乎有泪痕,更多的却是执拗,“你的情况比徐家休弃的大女儿更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