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的小路子正要跟上去,却被唐母堵在门口,“怎么又是你?!”

她心情很好的劝诫了两句,“这么大人了,合该有些眼色才是”。

好不容易找个借口给两个年轻人说说话,就别瞎捣乱了。

“求您了太太”,小路子愁得眼泪都快掉下来,“就让我过去守着吧”。

若是真发生点什么,这可是杀头的大罪,莫说是自个儿,小东街这个院子里有一个算一个,全都要掉脑袋。

“你这人真是油盐不进”,唐母见劝不动这个死脑筋,干脆直接锁上门,将钥匙装进怀里,“天天管东管西管天管地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主子呢”。

“算了,我跟你说这些做甚”,唐母又忙活着开始收拾东西,“去玩吧,这事儿轮不到你来管”。

唐母走的绝情,门被铁将军牢牢的把着,小路子使上了吃奶的劲儿仍撬不开门,偏偏他又不敢离开半步,只好整个人贴在门缝上,一双眼睛直接挤成了斗鸡眼的模样。

倚棋瞥了一眼,借着晚风飞上屋顶,和天边的月亮一起看向后院的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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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唐阮看着李三七摘菜的身影,再听着外头铜锁门的声音,瞬间明白了唐母的意图。

这与现代那些逼自家孩子去相亲的父母有什么区别?不,还是有些区别的,最起码相亲的双方都是知情的,而她则是赶鸭子上架。

简直是胡闹!

“我娘她太过着急”,唐阮叹息着道歉,“连累三七哥哥了”。

“没有连累”,李三七直起身子,借着月光正大光明地描绘女子的面容,“你我之间不必说连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