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唐阮被呛到了,“没、没什么,主要是那个是招待客人的”。
倚棋不相信,“真的?”
主子素来好口腹之欲,醴汁又香又甜,自然是没有拒绝的道理,便是喝完了又如何,使唤小路子去买最是方便不过。
难道是今早吃青团不克化,胃难受了?又或是春天脾胃失调了?
“真的真的”,见倚棋狐疑的视线一直在自己脸上打转,唐阮连忙夹了块鳜鱼放进她的碗里,“诺,你尝尝这个,春鱼秋蟹,这个季节的鳜鱼最是肥美”。
“还有这个春三鲜,蚕豆是我亲自剥的,鲜嫩着呢”。
“还有这个油焖春笋,炸椿鱼”
唐阮闷着头一个劲儿地夹菜,将倚棋的碗里堆得高高的。
“吃了这些”,她护着其余的菜碟,“剩下的可就不能和我抢了哦”。
倚棋不由得失笑,碗里的菜莫说是自己,便是再来两个人也够吃,但这是主子待她的情谊,当下配合地端起碗,“主子放心,绝对不抢你的”。
主仆二人高高兴兴地用了午膳,春日正好,便在廊下做纸鸢,可纸鸢还没做好,便被太阳晒得浑身暖融融的,一股又一股的困意涌来,二人丢下手头的东西,往榻上一倒,睡得是昏天暗地。
路全来喊人的时候,唐阮甚至分不清是早上还是晚上,坐着醒了一会儿神,又喝下一盏温热的蜜豆水,才扭头问道,“三七哥哥来了?”
小路子眉心一跳,虽说这商户之女没进王府的后院,但好歹也是王爷的女人,怎能这般不知羞地喊旁人哥哥。
但这些日子,他也算认清现实,头一低全当自己什么也没听见,“是的,李大夫来了有一刻钟,眼下正在给老爷太太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