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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从正东爬到了正南方,已到正午时分,街上的人越来越少,布铺里也只剩下两三个人影。

唐阮估摸着李三七快到了,便叫人支桌子摆饭,又吩咐路全去外头的酒铺打两壶‘春醴’。

三七哥哥不爱喝烈酒,春日桃花和糯米一道酿出来的醴便是招待他的最好选择。

可等了好一会子,桌上的菜也热过两遍,仍不见客人的身影。

难道被什么事给绊住了脚?

好歹吩咐小药童来说一声才是。

算了,不等了。

唐阮不客气地坐在凳上,一双筷子几乎用出了残影。

自从长胖之后,她就再也受不得饿,吃罢青团不过两个时辰,胃里跟饿穿了似得。

“好姑娘,你吃慢些”,倚棋

一面说着,一面倒了杯醴汁递给主子,“别噎着了”。

唐阮摆手拒绝,“这个不能喝,若是有百合银耳汤给我一盏”。

春日阳气升发,津液蒸发加倍,再者春风裹走许多水分,是以这些补津液的汤水自然是时时备着的。

倚棋将甜滋滋儿的白合银耳送到唐阮手边,心中有些纳闷,“为何不能喝醴汁,主子不是最喜欢那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