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喜钱,稳了!

刘媒婆惯是个利索的,买罢菜便直奔李家,将早上的事一说,只见老李大夫和李夫人也是满脸的喜意。

“真的?”李母喜得连连念佛,“你没骗我罢?”

小二的婚事一直是她心头的大事,明眼人都知道他心思全在唐家那姑娘身上,可今时不同往日。

若是以前,两家自然是知根知底上好的亲事,但唐家出事之后,那姑娘又是嫁去慈家为妾,又是不明不白的在陈家呆了那么久,早已不是小二的良配。

“我刘阿朵做媒三十余年,从没有一句虚言”,刘媒婆委屈极了,“街坊邻居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做媒是个良心活,她虽贪财,却素来有一说一的。

李母想到大儿的婚事倒也放下心来,旁的媒婆说媒的时候总爱添添补补,惯是将瘦的说成胖的,将丑的说成好的,但刘媒婆确实个实诚人,从不用那些哄人的手段,是以很有些美名。

“我自然是

信你的“,李母叹道,“只是我这个孽障是个不省心的”。

她试探着问道,“你可曾见过那女子的容貌,可知是哪个好人家的姑娘?”

“这还真没见到”。

刘媒婆嘴里说着话,心里却跟明镜儿似的。

怪不得小李大夫与人在河边相会,原是家中父母不同意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