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视线没有旁落的话,还挺像真的。
苏培盛斟酌着道,“如今开了春,路也好走了,从海宁到京城的信也比之前快许多”。
四爷矜持的‘嗯’了一声,被提醒般,慢条斯理地拿起桌上的信件。
“等天气再暖和些,运河里头的冰化了,应该会更快”。
苏培盛瞧着王爷的脸色还算不错,“要不,派人将唐主子给接”
他的话还未说话,只见刚才还多云转晴的脸上突然乌云密布,眼看着便要电闪雷鸣。
四爷:“舌头若是不想要,可以割掉”。
苏培盛立刻闭上嘴,悄摸捡起地上的信件,看到信的一瞬间,他就明白了王爷生气的点——确实是陈家送来的信,却只有陈家。
这个可怜的,接下来依旧没有好日子过的大太监突然想起许多年前看过的一出戏,因时间久远,具体的戏文已经记不大清楚,只有两句话印象还算深刻。
心里那莫名的坎越不过去,最恨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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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元宵天气一日暖过一日,厚重的棉袄脱去,各种鲜嫩颜色的春装开始争奇斗艳。
唐阮不想做新衣服,却又不得不做,因为贴了一整个冬天的膘,她又又又又胖了。
这不得不令人发愁,毕竟薄薄的春衫无法像冬日的棉袄那般将肉肉隐藏起来。
还等什么,必须减肥。
但这种事娘亲和倚棋必不会同意的,是以唐阮只好悄悄的减少食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