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也不会少!”

——————

书房里,四爷端起药碗一饮而尽,而后用温热的茶水漱口。

药虽苦,但他喝了好一阵子,也算习惯了这个味道,只是药效不大好,胸口总是烦闷得紧,而且闻不得鱼虾的味道。

——应当是喝的药败坏了胃口。

寂静一片的屋中,茶碗落在桌上的声音格外的清脆,像是瓷器破碎的声音,“南边可有什么消息?”

什么南边?哪个南边?又是什么消息?

苏培盛将最近的事儿都在心中暗过一遍,却只能想到碧波院,但那里空荡荡的,说出来更惹人烦,只好含含糊糊道,“奴婢这就去看看”。

好在,他还没出门王爷又改了主意,“不用了,不是什么大事”。

四爷如往常一般沐浴洗漱,处理完公务又看了两刻钟的书才熄灯。

昏暗的房间中,孤零零的身影垂眸看向左手的腕间,那里的绿色丝带虽不复往日的鲜亮,但在长明灯的光下,依旧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好看,却实在刺眼。

许是被光刺痛,一股莫名的火气涌上心头,怒火挟持下,四爷掀开灯罩,将那恼人至深的发带置于烛火之上。

火苗轻轻舔舐,猛然化为一大团灼热的火焰,理所应当地烧伤攥着发带的指尖。

疼痛袭来,他下意识地松开手,却又更快将那团火焰投入一旁的冷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