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斗篷的料子是他孝敬的,兔子是他亲自猎的,书册也是他亲手挑选的。
如今的主人,全身上下都打满了他的痕迹,怎么不让人为止喜悦和兴奋。
陈霁静静地等待那股子深入灵魂的战栗褪去,才在飘雪的院中单膝跪下,“陈霁给主子请安”。
唐阮一愣,见陈霁的下摆已经被雪水浸透,连忙叫倚棋去扶他。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她皱着眉不赞同的说道,“不要这般客套”。
倚棋嘴角微撇,强忍片刻仍旧翻了个白眼,见陈霁还是呆呆的盯着主子,便不客气地将人扯起来,拽到离主子最远的地方。
这个人看主子的眼神像是饿狠了的狼崽子见到了肉,时时刻刻想要这块喷香的肉叼回窝里。
倚棋敢用自个的性命担保,此人绝对不怀好意。
眼下没有动作不过是被皇权死死地压在头上,满门的性命压在身上,不敢轻举妄动罢了。
陈霁对于倚棋的暴力拉拽视而不见,只垂眸盯着披风的下摆处,那里一双绣鞋悄悄地露了出来。
真好看。
主人的鞋子都是那么好看。
“今日腊八”,陈霁的声音有些暗哑,弓着腰,像是强行忍耐着什么,“陈家给主子准备了腊八粥,八宝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