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阮本来不饿的,眼下却无法控制自己的唾液腺,她摸着秋季贴出来的秋膘,强行将自己的视线落在旁边的茶壶上。

茶水离开密闭的茶壶,香甜的柑橘香味瞬间爆发出来,秋橘制成的果酱在杯中沉浮,酸甜中带着绿茶的清爽。

唐阮一口气喝了两杯,手中又被塞了个蜜薯进来。

“昨日的事儿这么快就忘了?”

倚棋收走茶壶,又将桌周边上缝制的薄被盖在唐阮腿上,“您啊,好歹也长长记性”。

主子昨日喝了整整一壶的桂圆热红茶,不仅舌头上长了个一碰就疼的水泡,夜里还翻来覆去到子时也不曾入睡。

唐阮丝毫不认可倚棋的话,“明明是话本子特别好看”。

还真别说,古人有些时候一点儿也不矜持,那话本中的故事简直比现代的小说还要炸裂,她一时看入迷了也是常事。

不过说到话本子还要感谢陈霁,这位陈家的大少爷可真是个好人呐。

他不仅不逼迫她住在明园,还带她去看滤芯研制的进度,见小姨,将制糖坊的一切都打理的妥妥当当的。

不仅是一个管理上的人才,就连生活琐事上也面面俱到,时不时的会送一些好吃的好玩的过来,甚至还为她搜集市面上好看的话本子。

昨儿看的话本便是陈霁从扬州带回来的。

唐阮三下五除二将手里的蜜薯吃完,又连忙返回屋内寻话本,她昨日实在困得受不住,结局还没看完便一头倒在枕头上睡着了,今日可不能错过。

陈霁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幅场景,飘雪的廊下,一女子披着大红的斗篷,雪白的兔毛簇拥着比雪还白的小脸,一双灵动的眼睛紧紧的盯在他买的书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