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阮与倚棋交流了一个眼神,虽不知陈霁的目的是什么,但话中透露的消息却是实打实的。

明园的人全都走了,也就意味着不再有人强逼她待在明园成为一块活的望夫石。

同样,她可以离开这处庄子,回到海宁城的小东街了。

唐阮高兴极了,头一次觉得陈霁如此顺眼。

再者,他口中所说的制糖坊更是一个造钱机器。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她会成为一个失去爱情、只能守着无数钱财过活的可怜女人。

“你说的对”,她点了点头,“是该回去了”。

孤独,可怜,只有几个臭钱的生活,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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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守在京城城门外一整天的苏培盛终于看到了王府的马车,朱轮华盖,富贵异常。

唐主子的身份虽然不够用这样的马车,但其他的马车也太过简陋,配不上主子的身份。

他挂上笑脸,一路小跑到车旁,“给唐主子问安,唐主子一路辛苦了”。

车帘微微晃动,却没有被撩开。

这唐主子也太恃宠生娇了罢。

苏培盛撇了撇嘴,等了一整天的不快涌上心头,但王爷看重的人自是是金贵的,只好扬高声音再次请安。

车内依旧没人答复,就连倚棋也不曾出现。

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苏培盛扭头,正好瞧见满头大汗的王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