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上马车的时候两个主子还好好的,怎么下车之后一个赛一个的脸色差,如今收拾起东西来,竟没有通知这边。

到底是书房那边出了事,还是两个主子闹了脾气。

她越想越急,但一个人也不能分成两半用,只好交代朝云好好照顾主子,才慌不迭的往书房那边去了。

往日连脚步声都听不见的书房此刻吵吵闹闹的,地上摆着许多箱笼,有些已经被装满,又被抬到门口的车架上。

倚棋扫视一眼,不仅主子爷不在,惯常守在主子爷身边的苏培盛也没了踪影,只有容长脸的太监操着低沉的声音指挥众人收拾东西。

倚棋知道这个人,名叫王仁,是主子爷身边得用的外管事之一,

“王管事”,她行了个礼,“到底发生了何事?”

倚棋指着卧房的方向,“那边又是个什么章程?”

王仁惯常挂着一副笑脸,便是此刻忙得恨不得掰成八瓣使,脸上还挂着笑,看不出一丁点着急的模样。

“瞧您这话说的,主子的事咱们哪里敢拿主意”。

他一面说着,一面亲自将书房所有的纸屑烧成灰烬,“要不,您那边也收拾起来?”

主子爷走得匆忙极了,带着几个人和双倍的快马便不见了身影,他也是个听人传话的。

偏偏那苏培盛新收的小徒弟小安子是个憨的,传个话也没说利索,只说什么‘全都收拾好’,这个‘全’指的是人还是物件,他也不敢拿主意。

王仁斟酌片刻,到底是透了句口风,“你放心,到时只管跟在后头,谁也撵不走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