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人搂得更紧,“不必理会”。

“可是”

唐阮还是想往后看,那声音除了太过伤心之外,还隐约有些熟悉,可能是认识的人。

“没有可是”,四爷的声音淡淡的,“想不想骑马?”

骑马?像电视里那样在草原上策马奔腾,感受自由的风那种。

“要”,她乖巧的窝进他的怀里,侧着脸用自己的脸去蹭他的,“我要去大草原上骑马,要去看雪山,要去草地,要去所有地方”。

她还用鼻尖去蹭自己的爱人,黏黏糊糊的撒娇,“先生,快带我去”。

眼前喝醉的小猫肆无忌惮地露出柔软的肚皮,想要抱抱,想要贴贴,想要时时刻刻的黏在一起。

丛脊背处升起的酥麻之意蔓延到心脏,呼吸的频率不由自主的乱了节奏。

四爷埋进她的脖颈,被挑衅的怒火化为另一种火气,他舍不得上她,只在那娇嫩皮肤印上独属于自己的痕迹。

是他的。

男人的唇齿带来炙热的滚烫,还伴随着微微的疼痛,但被酒精麻痹的身躯不觉得痛苦,反而有阵阵酥痒之意攀升。

“别这样”

唐阮垂下脑袋,全身几乎软成了一滩水,控制不住的往马下滑去,好在腰间的手掌如铁一般,牢牢的支撑着她的身躯。

四爷垂眸,只见怀中人裸露在外的皮肤已经露出点点粉意,眼睛潋滟仿若能滴出水来。

他大发善心的

松开她的脖颈,只用手背轻蹭桃花粉色的脸颊,“阿阮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