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
陈朗咬着腮边的软肉,淡淡的铁锈味溢出才能勉强抑制住内心的激动。
唐阮正挨个品尝新买的点心,却突然有种被盯上的感觉,她撩开车帘向四周张望,只见寂静的街道上平静极了,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难道是自己的错觉?
正要放下车帘,却听见远处传来马蹄飞奔的声音,她眯眼细看,只见一匹黑色的骏马前蹄顿扬,身上的皮毛在夕阳的余晖中泛着油亮的光泽,鬓毛随风飘扬,威风极了。
视线落在端坐于马背上的人,哪怕在骑马,他的腰背仍然是笔直挺拔的,面上无甚表情,却有种说不出的肆意风流。
真好看。
是她的先生,她的真郎。
唐阮掀开车帘,向着远处挥手,“先生,我在这儿”。
可话刚说出口,她便有些后悔,先生出门许是有公务在身,她怎能这般不分场合。
可远处却有响亮的鞭声传来,马儿昂首嘶鸣,蹄声瞬间更密了些,不过片刻功夫,唐阮甚至能看清马蹄下飞扬的尘土。
先生直奔她而来。
他是为她而来。
这种想法在唐阮的心中打着圈,无数七彩的气泡在心底翻滚,升至心头又变成一场甜腻的雨滴落下,整颗心像是泡在温热的蜜水中一般,又甜又软。
她向前走了两步,抚摸着如墨一般的骏马,那马儿也乖巧至极,低着头颅任由小手肆虐。